弓农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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歪酷博客

哥哥我站在这儿是个人,其实满身窟窿眼儿,都是给冷言冷语唇箭舌枪戳的,这颗心碎的,捧出来你还以为是饺子馅儿呢。
弓农冰 @ 2008-05-07 21:50

      优酷电影搜索榜排行前50部电影,应该看了就知道现在的年轻人在看什么,很遗憾,证实了我认为现在年轻人很弱智很没种的观点。
   今天还听见一个南大知名电影学者的博士生骂《颐和园》,说它没故事情节,说拿运动当噱头。我要说的是,您别在这儿现了,把觉悟说成是颓废不是你们一贯的做法么,可惜你年纪轻轻却已丧失了天真,我可断定,抛开应声虫儿的身份,在真正的艺术上,您一事无成。
    鲁迅说年轻人是希望,至少我从来没有看到过这种希望,有时候有零星的几点,事后发现,也不过是萤火虫的屁股,有人说我这样就是得罪了大多数人,是的,我得罪了,就是这样。
    搜索榜前50有3个萤火虫的屁股,一部《立春》、一部《左右》、一部《暖春》,写实类电影的好作品,至少语言娴熟,有情怀、有胆色,没有花大把钱仅仅只是为了让傻逼舒服或认同,事实上,它们让人拧巴。我希望,之所以它们位列其中,不是因为余男和蒋雯丽的裸戏。


 
弓农冰 @ 2008-04-17 13:04

   "左派"(或左翼)、"右派"(或右翼)来自法语。史学界普遍认为"左派"和"右派"这一对词语诞生于18世纪末的法国大革命。

1879年法国资产阶级革命爆发,在制宪议会上,第一等级教士和第二等级贵族的议员与处于第三等级的资产阶级、城市平民、工人和广大农民的议员展开了激烈的斗争。同年9月的制宪议会会议上,第一、二等级的议员大都坐在议会右边的席位上,而第三等级的议员占据了左边的席位。这个颇具戏剧性的历史场面本是偶然形成的,但反映到语言中,在词汇中便出现了"左派"与"右派"一对政治概念。进步或激烈者称为"左派","倒退"保守者称为"右派" 。
     左派比较支持平等,强调建设福利国家,更多的通过国家干预手段帮助弱者。卓别林、戈达尔、聂鲁达.....左派多艺术家。

     右派比较强调自由,反对过高福利,比较支持竞争,反对国家干预,强调建立“弱”政府,反对对于强者的过多限制,右派多权力者。
      社会越来越右倾的时候,真理就越来越靠左边了;坚持真理的人就成为了左派;
当社会越来越左倾的时候,真理就越来越靠右边了,坚持真理的人就成了右派.左派偏向平等,右派偏向自由。

      但到达极端后,“极左”是伪公平,就是把左派的思路推向极端,突破“自由的底限”。为获得无差别的公正,而取消绝大部分的自由,为取消绝大部分的自由,必须建立一个无比强大的国家机器,将人民的一切活动处于国家的控制之下。极左的目的是为获得经济上无差别的公正,但由于每个人能力、背景各不相同,要压制每个人的个性寻求公正,就必须实行极权。这样尽管每个人在经济上基本平等,但极权会造成权力的不平等。位高权重的,呼风唤雨,无所不为。地位卑贱的,连性命都无法保障。在权力倾轧中被淘汰下来的,往往境遇悲惨。我们曾经在这种制度下生存了很长时间,我们的所谓左派文人部分成为了崇尚集权、为它唱赞歌的极左人士。“文革过来的人,无一人清白。”(王朔语) 幸亏大先生(鲁迅)死的早。(汗) 

   “极右”是伪自由,极右制度,往往表现为权贵资本主义与寡头专政。南美、东南亚模式可为前鉴。突破“平等的底限”。把反对国家限制强者推演成要强者控制国家欺凌弱者,宣称“国家就是为强者存在的”(斯托雷平),实行寡头专政,取消对弱者的一切保护,一切自由。 极右与右派的距离很远,离极左却是咫尺之遥。极左与极右有相同的“根”,在极左制度中,国民的财产名属全民,而支配权属于权力中心,转变成极右制度很简单,只要把“全民所有”的遮羞布拿下来就是了,直接依靠权力化公为私。 


弓注:我的紫薇斗数说是当不了官,事实上老子从来跟头儿也不对付,现在明白了,共和国50多年后的今天,我是一左派的保守派,头儿是个假左极右,想想,之前上来的真正的左派头儿们都没长命过。搞权谋,真正的左派还是差点。搞文艺,右儿们玩儿蛋去!
     


 
弓农冰 @ 2008-04-10 22:36

    冰弓场的一同事花五千买了一贵宾犬幼犬,请到家里来后丫一直不吠,同事心急,天天求医问药,前两天丫终于发出了来到新家后的第一声吠:咩~~~~。 我们安慰他,不算太坏,养这玩儿便宜。


 
弓农冰 @ 2008-03-16 18:37

    



    安东尼奥尼的《中国》就不说了,在那个激进的年代,真实的影像有时候就是“邪恶”的,虽是忠实的记录但却对集体的癫狂起了抽一嘴巴的作用,在癫狂眼里,这不是“邪恶”是什么。贝托鲁奇的《末代皇帝》是无关中国现实的作品,意在完成西方对梦幻东方的意淫以及营造一个特殊人物的命运故事,但抛开电影艺术,我认为《末代皇帝》至今仍是最为客观的溥仪生平评述。 但看过了“探索发现”做的十集记录片《爱新觉罗.溥仪》,不能认同。通片的主观旁白对我观看珍贵的历史影像起到了极大的干扰作用,大端引用溥仪的悔过书加上很多毛时代和溥仪有过接触的慷慨激昂之士的采访,以及是明显后期用于政治宣传而特意排演的溥仪日常生活片段影像资料,剪辑起来顺理成章,主题明了,但意图过于明显,并非记录和挖掘历史而是宣传,如同现代化妆术,忽略了许多记录片本来应有的魅力。
    按照马克思马爷爷的理论,所谓体制是生产力决定的,中国封建体制绵延数千年除了生产力还和国民性地域性有关,所谓封建体制的核心----帝制的核心----皇帝,靠血缘延续,接班人一生下来就有强大的即定环境力量将其变成“神”来安邦定国,接班人并非有主观和自觉意志相抗衡,而这种强大的环境力量才是真正粗暴和有可能邪恶的,其实看开了隔着代骂街无非是意识形态之争,没有谁有资格说谁是邪恶的,后来者虽建立在进步论上但也谈不上冰清玉洁普渡众生,人家顺天意受苍生拥戴200多年你才多少年.不能把旧神变孙子自己取而代之,这种做法没有胸怀和智商,显得肤浅苍白和急噪。况且人家真的是古代,辛亥革命主要也没你什么事儿,皇上是玉祥哥赶出宫的,你赢了是你赶上历史的趟儿了,最后都完事儿了你拿皇上做改造宣传。其实我反复的觉得溥仪关在东北的时候高层和地方干部包括监狱看守对他都跟看怪物似的透着新鲜,而不是敌人式的,这中间隔着一民国那,民国对大清国有感情,毛没有.回到个体---人上,回头拿一败军之将以前的俘虏来说事儿,看老子对他多好,丫遇见我才知道自己姓什么,这叫见着怂人压不住火儿逮着蛤蟆要挤出脑白金来,拔高自个儿完全有更实在的方法,人早一百年都服趴儿了,不至于这么弱智的宣传,顺带一提,《我的前半生》我认为并非纯自传,更像一个洗脑者或者俘虏被摁着脖子写的悔过书,本片也就是影像版。
     但必须得确认,要不说剪辑是一大艺术手段呢。

     李安面视汤唯的时候让她表演一个外星人来到地球看见一杯水的情景,汤环视水杯用手指敲敲打打,然后拿起杯子将水倒在手掌之上,李安表示不满,自己表演,将水杯拿起胡乱翻转,水泼在身上到处都是,他对汤说:“你的问题是还是没有忘记地心引力,你要忘记,还要忘记你忘记。”这就如同房龙做自然和文化研究时的立场:我是偶尔为人。于是有了绝对公正客观的立场。作者才变成了真正“上帝”,无所不包因而可能无所不知,而不是缘槐自大的蚂蚁,尽量客观了,才能尽量不极端,否则是为某种程度的怪力乱神。基于这样的立场,客观的评述事物理应抛却意识形态与任何“主义”的狭隘即定。不然,你恶心谁呢?所以说,从历史记录的角度,我至今觉得我们对溥仪是矫枉过正,而对张学良李自成等等是矫正过妄。

   “中国封建制末路时期和世界范围内多数封建制末路期一样狼狈和短视,这是一种制度自身的缺陷导致已经不能产生新肌体与时代变更相适应、制度内的人由于越来越短视和自闭造成的衰落-----也就是自然衰落,如同一个人从青年时期的意气风发到迟暮痴呆时的冥顽不灵。作为代表没落体制的个人在被推翻之即投靠外国,出卖主权的背后是人本能慌乱的求生之举以及所受教养加上处境决定的唯一出路,贵为皇帝但同样是个体小人物,并且是这么不一样的小人物,巨悲,从出生到死亡都是一个囚徒,不过是围墙在变化而已.生下来所受的教育就是扮演一个完全代表自己的阶级和教养、维持一个国家的和谐与稳定的神像,即得利益在短暂的神阶段跟必须遵守的条律与必须承担的义务相比看上去几乎不值一提,因为那些利益生下来就有,应无法让他得到如常人一般的快乐,虽然神像的快乐不见得次。而神圣外衣去掉露出苍白赢弱的肉身遭受巨大威胁的时候,甚至不能像个普通人一样灵活挣扎和应对,于是又被迫扮演另一个人-----劳动人民。在短暂的扮演神像阶段,作为一个在不健康的迟暮的环境中成长起来的不健康的却有至尊身份的人,面对不可理喻的生猛的外部世界,判断力与活动力只能作用于百步开外,和愿望以及身份完全不成比例,看上去快乐应较少,应是痛苦与不适为主的,因此相较于神阶段以及中间的挣扎期,扮演劳动人民阶段,他是否心安理得实实在在的得到了劫后余生的普通快乐呢?他理解一切吗?到什么程度。以上问题用来采访大量溥仪的身边亲近人物,不愿意就死磕,用尽一些光明下流手段,采访采用背朝窗户逆光拍摄,给被采访者造成私秘空间,用针孔摄像机放包里偷拍。全片结合大段的清宫秘史,不排斥香艳限制级。不用旁白,摈弃语气,客观呈现。”这是如果我拍这样一部记录片所想到的创作愿望与中心阐述,如果非得有中心的话。


 
弓农冰 @ 2008-03-05 21:52